《我有特殊驯化技巧[污染入侵]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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粤市中心,银领国际,A栋商座。
商业楼高耸入云,周边人流如织,广场中间被修剪整齐的树干上井然缠绕着橙黄灯条,两只圆形人造眼镶嵌在树叶群中,在白天看来有些许诡异。
陈苓就靠在那棵树的树干上,叼着棒棒糖,脑袋顶着粉色棒球帽,等夏芒买奶茶回来。
烈日当空,这是附近唯一一个还算阴凉的地方。
不多时,奶茶被强硬塞进陈苓手心,细密冰凉的水珠带着凉意钻进肺腑,她直起身:“现在走?”
“不急。”夏芒看了眼天色,“还早,反正安照君给的经费多,先花完。”
齐文盯着手里均价二十五的奶茶:“可是照这样花下去八辈子咱也花不完。”
安照君那人虽说品行有待商榷,但钱是真多。
难得这次出来不是掏陈苓腰包,两人都想宰一波大的。
身为在场唯一一个关心任务进度的有志青年,陈苓主动站出来主持大局:“行了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,先进去。”
三人一身休闲装束,混在人群里左摇右晃地进了A栋。
陈苓带着他们到处打转,在二楼兑了几千枚游戏币,尽情玩了两个小时;再去三楼吃了家均价一千六,死贵死贵的私厨餐厅。
不远不近跟着他们的第一支队队员:“……”
安照君的耳目到处都是,没过多久他就在总群里发信息。
【安照君】:今天内要是没拿到新线索,你们仨回异统局每人写五千字检讨。
陈苓瞥了眼,接着给总群设置了免打扰。
吃完饭心满意足,陈苓终于纡尊降贵起身,带着夏芒和齐文上到六楼。
昨天夜里信息更新,锁定范围从A栋商座缩小到了六楼一家古着店。
客流量少,但听说每天来来去去的都是那么几个人。
他们进去的时候店里只有两名队员,靠外坐的青年脑后扎了个小辫,看上去十分忧郁。
古着店硕大的招牌挂在头顶,陈苓盯着橱窗里一件酒红色外套看了会,手指敲着玻璃问夏芒:“你觉得这身怎么样?”
夏芒看看衣服,又看看她:“还行,你要不试试?”
齐文已经闪身进店,把酒红色外套取下来搭在臂间,大声:“你们这试衣间在哪!”
小辫坐在沙发上没动,视线在他们脸上一扫而过,张口就是阴气十足的太监嗓:
“小朋友,我们这不让试衣的,衣服呢都是花大价钱淘的二手,你们穿坏了怎么办?”
陈苓走进去,抬头四处打量装修。
眼见她越走越深,小辫“腾”一下起身,捣腾着两条细瘦的腿跑过去:“你干啥呢!别乱碰!”
然而陈苓身高腿长,很快找到几座衣架后的角落,确认里面没人后一把掀开布帘,转过头对上小辫愤怒的脸,无辜地说:
“你们这不是有试衣间吗?”
歘——的一声,小辫用力将布帘子拉上,嚷嚷:“有试衣间也不给你用!半拉小孩买得起衣服吗?不买别试!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买不起?”陈苓晃晃手腕展示实力,“喏,最新款终端。”
“拼朵朵亿万补贴四千六能拿下二手,你少给我在这装。”
夏芒的声音远远传来,有些闷:“你跟他废什么话?多买几件不就行了,让他开开眼。”
意识到不妙,小辫回头,只见另外那一男一女已如饕餮转世,怀里的衣服堆成小山,都快看不见人脸了!
他气急败坏,大喊:“胖子!你眼睛瞎啦!你就是这么看店的?!”
被唤胖子的店员果真人如其名,从柜台后站起来,迈着沉重的步伐,拖着卡车的身形向他们走去。
陈苓拨开拦路的小辫,三两步到达前台,亮出付款码:“先付后试。”
短短四个字,店员们的表情一下就变了。
胖子呆立原地,小辫认真瞅陈苓的衣着,没看出什么牌子,但手已经握起扫描仪:“真先付后试?你朋友怀里那堆衣服可不便宜。”
“你扫就是了。”陈苓如今绑的是这次外勤的公用卡,十足自信。
夏芒和齐文把怀里的衣服一股脑扔到柜台,小辫子半信半疑,看一眼他们,扫一件衣服。
不多时,几万块花了出去。
齐文腕上的终端滴滴响,他悄咪点开看了眼,果不其然是总群里安照君在疯狂阴阳。
他默默设置免打扰,什么也没说,又把终端摁灭了。
“先把外套试了。”夏芒拎着最初那件酒红色,抬了抬手示意。
三人聚在全身镜前,小鸡似的叽叽咕咕半天,很快就把外套全部试完。
剩下需要贴身穿的,陈苓挑了两件进试衣间。
夏芒和齐文守在外面,眼神警惕。
小辫翻了个白眼——谁稀罕看似的。
布帘一拉紧,陈苓迅速环顾四周,没发现任何监控痕迹,接着就是在试衣间内翻来捣去,手掌贴着墙壁,沿缝从头到尾探了个干净。
没发现什么特别的。
不过这里有四个试衣间。
陈苓没在里面耽误太久,草草看过一遍后就换衣服出来。
小辫就在外面抱着手臂盯着她。
陈苓假装看不到,走到全身镜前看了看,问夏芒:“你觉得好看吗?”
“一般吧,下一件试试。”夏芒说。
陈苓又挑了件看得顺眼的,把自己关进试衣间。
“…诶!走错了吧!”小辫没忍住道。
齐文拉了张凳子坐试衣间门口,趾高气昂:“你管呢,我们家妹妹花这么多钱就是来这当姑奶奶的,想用哪间用哪间,你管的着吗你!”
他和夏芒的个子一个赛一个的高,看脸就比陈苓大个好几岁,浑身上下散发着小混混的不良气息。
小辫忍了又忍。
陈苓在那换了好几轮,四个试衣间都逛遍了。
她都怀疑是不是情报有误,这里压根就没有异常。
试到快十轮的时候,陈苓进到三号试衣间,手指在墙壁上快速划过,指腹微妙一痛。
陈苓顿住。
她停下来,在感到刺痛的地方多停留几秒。
挂画下方看不出什么痕迹,但手一摸上去,就像是有针在扎似的,不是剧痛,但确实能叫人察觉不舒服。
陈苓还待再研究,布帘忽然被轻轻踢了一脚。
她抿唇,收回手快速换衣服,出来又是一副不太满意的表情:
“我觉得衣服小了。”
“还行啊。”夏芒说,“你去镜子前看看。”
陈苓照过镜子还是觉得小了,又挑了件去试衣间,这次还是三号。
外面,夏芒和齐文对视一眼。
陈苓把衣服搭肩膀上,继续扒着墙壁观察,细细探过去,这次终于重新找到那处小针。
她忍着痛用力按下,墙壁无声晃动,在陈苓面前缓慢开出一条小缝——
里面是一道门。
陈苓扫了眼,有密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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